用对立统一规律指导文艺创作的典范——学习革命样板戏处理矛盾冲突的经验

小峦 (1974.07.29)

随着批林批孔运动深入发展,联系文艺战线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实际,进一步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这对于繁荣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继续搞好文艺革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革命样板戏的一个重要经验,就是善于运用对立统一规律,把主要英雄人物置于矛盾冲突的中心,在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风口浪尖,充分展现其驾驭风云的英雄行为和崇高、丰富的精神境界。这一宝贵经验,为我们在文艺创作中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捍卫社会主义文艺的党性原则树立了学习的典范。

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没有斗争就不能发展。革命样板戏的经验表明:只有在波澜壮阔,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才能演出威武雄壮的戏剧,才能为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典型性格提供典型的斗争环境。毛主席指出:“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存在决定意识,就是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的客观现实决定我们的思想感情。”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思想感情和性格、气质,是在他们所生活和战斗的环境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革命样板戏站在党的正确路线的高度,深刻地概括了各个特定历史时期的阶级矛盾和阶级关系,揭示了阶级斗争的发展趋势,为英雄人物展现自己的思想性格提供了广阔的历史场景。尽管每一个革命样板戏中的斗争环境有种种不同,但无一不是为英雄人物摆下战场,使他们有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

革命样板戏的经验,是一个不能割裂的整体。在阶级斗争的典型环境中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的经验,同在所有人物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的“三突出”创作原则,是相辅相成,完全一致的。因为一定的人物关系,从根本上说,都是一定的阶级关系,是处于不同阶级地位中的各种各样人物之间矛盾斗争的关系。人物关系中突出的一方和陪衬的一方,是相互依存、相互斗争的对立统一。这种突出和陪衬之间的关系,只有在矛盾斗争中才能有力地表现出来。矛盾冲突的深化、激化,和人物形象的塑造是密切相关的。矛盾冲突推上去了,英雄形象就会闪耀出夺目的光彩。革命样板戏中的矛盾冲突,都是后浪催前浪,多浪头地层层推进的,矛盾冲突越来越激化,不断地“涨水”,最后形成高潮;而主要英雄人物形象,就由这汹涌澎湃的波涛高高托起,巍然屹立!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一致的。在明确为英雄人物写戏、为英雄人物立传的前提下,革命样板戏大起大落地组织戏剧冲突,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和两种思想的激烈斗争中突出了无产阶级英雄人物高大完美的形象,从而为我们在文艺创作中如何运用对立统一的普遍规律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在矛盾的特殊性中揭示矛盾的普遍性。

无论是典型人物还是典型环境,都是共性和个性、普遍性和特殊性的辩证统一。列宁说:“一般只能在个别中存在,只能通过个别而存在。”毛主席也指出:“无个性即无共性”,“普遍性即存在于特殊性之中”。文艺创作要深刻而又生动地反映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就一定要正确认识斗争的特点和规律,通过矛盾的特殊性来揭示普遍性,通过个性来体现共性,这样才能把矛盾斗争集中起来,达到典型化的要求。革命样板戏是我国革命历史的壮丽画卷,深刻地反映了各个不同历史阶段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但是,每一个革命样板戏所反映的矛盾斗争,又都是具体的、独特的、新颖的。特定的环境、特定的人物、特定的性格,革命样板戏就是通过这些“特定”——也就是矛盾的特殊性,深刻地揭示了矛盾的普遍性。

《智取威虎山》反映了解放战争时期,我军执行毛主席关于“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的伟大指示,发动群众,消灭土匪,巩固后方的斗争。这一切,都是通过“智取”这样一场特殊的战斗表现出来的。《红灯记》中李玉和一家三代,来自三个不同的工人家庭,这是特殊的;但通过这一特殊的人物关系,却集中地概括了我国无产阶级前赴后继的革命历程。“平川上虽说没有高山屏障,人民是打不破的铁壁铜墙”,前者是平原游击战的特殊性,后者是人民战争的普遍规律,而后者正是通过前者得以展现的。“你找他苍茫大地无踪影,他打你神兵天降难提防,鱼在水鸟在林自由来往,哪里有人民哪里就有赵勇刚”。《平原作战》就是这样抓住矛盾的特殊性,紧紧把握住特定的斗争环境和特定环境中特定的人物性格,通过对平原游击战的生动描写,谱写了一曲人民战争的胜利凯歌。

突出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同时多方面地组织各种戏剧矛盾。

革命样板戏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的创作经验,从处理矛盾冲突的意义上来说,就是要突出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也就是说要突出主要英雄人物在矛盾斗争中的主导作用和支配地位。

革命样板戏所反映的矛盾斗争,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一般都存在着两对以上的矛盾。革命样板戏围绕主要英雄人物,把各种矛盾组织起来,从而为英雄人物设置了多种对立面。这样做,不但使戏剧冲突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而且便于多侧面地刻画主要英雄人物。《海港》以敌我矛盾作为剧中的主要矛盾,围绕方海珍与钱守维斗争的这一主线,同时有机地组织了方海珍同韩小强,方海珍同赵震山这样两对人民内部的矛盾。《龙江颂》以人民内部矛盾为剧中的主要矛盾,江水英同李志田的矛盾是戏剧冲突的主线,同时又交织着江水英同暗藏敌人黄国忠的敌我斗争,以及江水英同富裕中农常富之间的矛盾。《杜鹃山》写的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的历史转折时期,柯湘受毛主席和党的委托,来到杜鹃山,把雷刚这支“三起三落”的农民武装置于党的领导之下,改造成无产阶级的军队的故事。在各种纷纭驳杂的矛盾中,《杜鹃山》从主题的需要出发,突出了柯湘的无产阶级思想同雷刚的那种非无产阶级思想之间的冲突,并以这对矛盾为主线,再把柯湘同毒蛇胆、同温其久之间的几组矛盾熔铸一体。柯湘就是在由这种种矛盾形成的胜败存亡关头,力挽狂澜,扭转危局,显示出中流砥柱的英雄本色的。

分清矛盾性质,定准人物基调,使矛盾层层递进,不断激化。

疾风知劲草,烈火见真金。只有充分展开矛盾、激化矛盾,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和两种思想的激烈交锋中,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英雄性格才能得到充分的展现,革命样板戏以“一切危害人民群众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为准则,在分清矛盾性质、定准人物基调的基础上,大胆激化矛盾,为英雄人物充分展示自己的英雄性格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在表现敌我之间的矛盾斗争时,革命样板戏既反对了把阶级敌人写得十分嚣张,即“正不压邪”的倾向,又反对那种把阶级敌人简单地脸谱化,即“邪不衬正”的做法。为了以反面人物有力地陪衬英雄人物,革命样板戏采取了多种方式来激化矛盾。一种方式是通过主要英雄人物同阶级敌人的正面交锋,反复较量,造成矛盾斗争的激化。如李玉和在宴席和刑场两次对鸠山的斗争,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矛盾的不断激化中,深刻暴露了鸠山的狡诈凶残,热烈地歌颂了李玉和光照人间的无产阶级革命气节。另一种方式是:敌情骤变,奇峰突起,把矛盾斗争推向高峰。如《会师百鸡宴》一场,由于土匪袭击小火车,栾平逃跑,在威虎厅同杨子荣狭路相逢,这不但给杨子荣造成极大的危险,而且直接关系到整个剿匪计划的成败,从而使这场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达到了极其尖锐激烈的程度。严伟才在奇袭白虎团的征途上,顶风雨、踏泥径、抓舌头、袭哨所,情况连续变化,由此造成突兀而起的层层浪峰,在曲折、紧张的戏剧冲突中刻画了严伟才的机智和无畏。再一种方式是:推波助澜,火上加油,让已经沸腾起来的矛盾斗争达到白热化。《杜鹃山》的第五场《砥柱中流》,“杜妈妈遇危难”,“雷队长入虎口”,在戏剧矛盾已经相当激化的情况下,又以温其久三番五次煽动蛊惑,造成战士们“人心浮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出现几个递进的浪头,从而使错综复杂的各种矛盾更加激化。此时此刻,“乱云飞松涛吼群山奔踊”的动势,把柯湘那种“肩头压力重千斤,团团烈火烧我心”的心情,烘托得非常强烈感人。面对危局,她“望长空,想五井,似看到,万山丛中战旗红,毛委员指航程,光辉照耀天地明”。由于戏剧矛盾的充分展开和强烈激化,使英雄人物崇高的思想境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革命样板戏不但在反映敌我矛盾时使之不断激化,而且敢于以激化的形式反映人民内部的矛盾。韩小强听了马洪亮的忆苦教育,虽深有触动,却并非一说就服,“这斑斑血泪史我没忘掉,十二年读的书实在难抛”,这一顿挫就使矛盾继续前推。在方海珍耐心地进行政治思想教育,进一步敲响警钟之后,他才“幡然猛醒”,立下了“坚决战斗在海港”的志向。《龙江颂》中《闸上风云》一场,李志田连珠炮式地指责江水英“只知一个劲儿丢、丢、丢,却不管社员愁、愁、愁”;《杜鹃山》中《情深如海》一场,雷刚拍刀、踹凳,怒向柯湘,这都是革命队伍中的内部矛盾,但这里并没有把矛盾抹平,而是把矛盾推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在尖锐的矛盾冲突中集中地刻画了英雄人物高度的政治觉悟和广阔的革命胸襟。革命样板戏反映人民内部矛盾,是在掌握住人物的基调和矛盾冲突的分寸的基础上激化矛盾的。李志田狭隘的本位主义,雷刚单纯的复仇思想,虽然事关路线,不能调和,但又都是思想认识问题而不是政治品质问题。这个基调定准了,就完全可以充分展开和激化矛盾。

使矛盾激化,是为了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

毛主席指出:“共产党人的任务就在于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错误思想,宣传事物的本来的辩证法,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革命样板戏的实践证明:如果不敢激化和强化各种错综复杂的矛盾,就难于达到把矛盾的转化写深写透的目的。

矛盾的转化,既表现为转变人物朝先进的方面转化,也表现为革命力量在斗争中的发展壮大,转弱为强,转败为胜,转危为安。毛主席说:“矛盾着的对立的双方互相斗争的结果,无不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在这里,条件是重要的。”革命样板戏令人信服地写出实现这种转化的重要条件,这就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就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海珍用工人阶级壮丽的斗争史,对韩小强进行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教育;江水英用无产阶级的远大理想,开阔了李志田的心胸;这使他们擦亮了眼睛,提高了觉悟,立下了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远大志向。“杜鹃山举义旗三起三落”,一旦有了党的正确领导,有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便“节节胜利,蒸蒸向上,涓涓细水入长江”。李玉和、洪常青虽然英勇牺牲了,但李铁梅、吴清华“接过红旗肩上扛,接过先烈手中枪”,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后继有人,同样反映了革命潮流不可抗拒的历史规律。革命样板戏巨大的教育作用和鼓舞力量,是同它善于表现矛盾的转化分不开的。

“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建立在这一哲学基础上的无产阶级戏剧——革命样板戏,在它的革命实践和艺术实践过程中,也贯穿着坚持斗争哲学,反对“阶级斗争熄灭论”、反对“无冲突论”的斗争。《红灯记》创作中一个明确的原则,就是“既要坚决反对渲染和颂扬革命斗争、革命战争的‘苦难’和‘恐怖’;又要坚决反对不描写革命英雄人物的艰苦奋斗、英勇牺牲,把革命战争写成‘逛花园’,‘溜马路’一样”。在《智取威虎山》的创作中,反对用旧戏中的丑角那一套形体动作来刻画座山雕,也是因为这“会把整个局面的激烈的阶级斗争气氛冲淡”。《龙江颂》关于“革命的主题思想和无产阶级英雄形象,是不能单纯通过人与自然的矛盾来表现”的经验,则为我们在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题材中坚持用党的基本路线来概括生活,反对“无冲突论”树立了很好的榜样。

刘少奇、林彪都是孔老二的信徒。他们为了反对党的基本路线,达到“克己复礼”,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就必然要在哲学上宣扬“中庸之道”,在政治上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在文艺上贩卖“无冲突论”。这说明一切剥削阶级的反动意识形态,都是一脉相承的。所谓“无冲突论”,即是表现在文艺创作中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其哲学根源,就是孔孟的“中庸之道”。文艺斗争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阶级敌人总是在窥测方向,根据不同的政治气候,采取不同的策略来向无产阶级进攻的。他们时而吹响“写真实论”的法螺,把社会主义说得“一团漆黑”,叫嚷什么要“揭露生活的阴暗面”,寻找“太阳里的黑斑”;时而又祭起“无冲突论”的破旗,把社会主义说成是什么“世外桃源”,宣扬阶级调和,抹杀阶级斗争,妄图麻痹革命人民的斗志,以掩护他们的进攻。我们一定要从政治上认清这些反动理论的实质及其危害,才能对它们进行深刻的批判,彻底肃清它们的流毒!

文艺战线上的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当前,社会主义文艺创作蓬勃发展,形势一派大好。但是,阶级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他们总是采取各种手法,或明或暗、直接间接地在攻击或者歪曲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比如就有这样的奇谈怪论,说什么要写“高峰与更高峰的矛盾”、“先进与更先进的矛盾”;要在创作中运用什么“误会”、“巧合”;甚至扬言“不愿意看那种尽是激烈斗争的戏”……,这些谬论尽管说法不同,目的却是一个,就是妄想“突破样板戏的框框”,把文艺创作引到抹煞阶级斗争、宣扬阶级调和的修正主义邪路上去。但是,资产阶级的代言人越是起劲地鼓吹“无冲突论”,我们就越是要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处理矛盾冲突的经验,以党的基本路线为指导,深刻揭示各个革命历史阶段,特别是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这是文艺创作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的大事。让我们进一步认真总结、宣传、学习和运用革命样板戏的经验,为巩固和发展文艺革命的大好形势而继续努力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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