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

江天 (1974.07.12)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这是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提出的战斗任务。十年前,江青同志在《谈京剧革命》这一重要讲话中指出:“要在我们的戏曲舞台上塑造出当代的革命英雄形象来。这是首要的任务。”在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中诞生和成长的革命样板戏,为完成这一任务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今天,在无产阶级文艺革命取得辉煌胜利的大好形势下,我们按照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所指引的方向,在继续搞好文艺革命的实践中,认真总结经验,不断深入地探讨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的经验,这将有助于进一步发展和繁荣社会主义的文艺创作。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担负着“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这一伟大使命。文艺只有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形象,才能成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发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前进的战斗作用。

回顾文艺领域中两条路线斗争的战斗历程,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和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在文艺领域中反复斗争的焦点,就是以哪个阶级的代表人物作为文艺舞台的主人。刘少奇、周扬一伙曾制造种种谬论,竭力反对无产阶级英雄形象占领文艺舞台。在他们把持下的文艺界,不去歌颂工农兵和社会主义,而热中于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无产阶级要根本改变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统治文艺舞台的局面,就必须努力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

无产阶级发动的文艺革命,坚持和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不仅明确地提出了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的任务,而且成功地进行了艺术实践。革命样板戏的诞生和成长,使工农兵的英雄形象牢固地占领了社会主义文艺舞台。

林彪反党集团为了达到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对于工农兵英雄人物成为社会主义文艺舞台的主人,是死不甘心的。他们使用各种卑劣手段,对革命样板戏进行疯狂的破坏和捣乱,妄图搞垮革命样板戏,阻挠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深入发展。林彪这个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叛徒、卖国贼,还乞灵于反动的孔孟之道,狂呼中庸之道“合理”,提出了“两斗皆仇,两和皆友”的反动口号,以“阶级斗争熄灭论”来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斗争哲学;在文艺上则大肆鼓吹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和“无冲突论”,竭力抹煞人的阶级性,反对在矛盾冲突中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叫嚷文艺作品“主要是写人,写人的活思想”;还胡说什么要用这样的作品来“提高人的素质”。其实质,就是要让剥削阶级代表人物的丑恶形象在文艺领域中专无产阶级的政。

围绕要不要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所展开的两条路线斗争,是阶级斗争在文艺领域里的反映。我们要充分认识这一斗争的长期性。这种斗争,既表现为阶级敌人的破坏和捣乱,也表现为我们文艺队伍中在世界观和艺术观上的分歧与斗争;而且,在不同时期又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我们一定要在当前深入开展的批林批孔运动中,“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继续深入地开展对林彪反党集团的革命大批判,进一步肃清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影响,始终不渝地把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作为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坚持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进行到底。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要在典型化的矛盾冲突中展示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

毛主席教导我们:“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毛主席的这一教导,为运用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提出了明确的要求,指明了具体途径。

人民生活是文学艺术的唯一的源泉。离开了生活,就失去了文艺创作的反映对象;但文艺创作是以艺术形式能动地去反映生活的,如果照搬生活,局限于写“真人真事”,那就不可能塑造出高于生活的艺术典型。所以,文艺创作一定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文艺创作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就要善于把实际生活中的“日常的现象集中起来,把其中的矛盾和斗争典型化,造成文学作品或艺术作品”。在这一方面,革命样板戏的创作,为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我们应该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在典型化的矛盾冲突中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的经验。

文艺作品中的矛盾冲突,是实际生活中的矛盾和斗争的集中反映。尽管在实际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斗争,但在阶级社会里,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是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革命样板戏正是把握了这个生活中矛盾斗争的本质和主流,紧紧围绕阶级斗争这根主线,来组织典型化的矛盾冲突,在风起云涌的阶级斗争的典型环境中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形象。在《红灯记》中,围绕密电码所展开的矛盾冲突,表现了李玉和的无产阶级革命气节。在《红色娘子军》中,围绕“红色娘子军连”与国民党匪徒的矛盾冲突,表现了洪常青的解放全人类的崇高理想。在《平原作战》中,围绕着钳制和反钳制斗争的矛盾冲突,表现了赵勇刚的革命英雄主义。在《海港》中,围绕抢运援非稻种事件的矛盾冲突,表现了方海珍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这些矛盾冲突,都包含了阶级斗争的深刻内容。有些戏,虽然矛盾冲突并非围绕敌我矛盾的主线而展开的,其主线是人民内部矛盾,但表现这样的矛盾冲突,仍然是抓住了阶级斗争的实质,写出了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之间的联系。如《龙江颂》中全剧的矛盾冲突是围绕着“淹三百,救九万”的事件而展开的,而隐伏着的是江水英和阶级敌人黄国忠之间的矛盾冲突;李志田的本位主义思想,恰好为黄国忠作了掩护,使黄国忠能够假手于人,以达到他破坏抗旱斗争的罪恶目的。所以,《龙江颂》中的矛盾冲突,仍然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正是在这场斗争中,表现了江水英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觉悟,表现了她的共产主义风格。

在实际生活中,虽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可是就世界观来说,在现代,基本上只有两家,就是无产阶级一家,资产阶级一家。”所以现今世界上各种思想的矛盾和斗争,归根到底基本上是两种世界观的斗争。因此,革命样板戏在矛盾冲突中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时,着重从两种世界观斗争的高度,来深化戏剧中的矛盾冲突,从而表现了最先进的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强大力量,发挥了革命文艺的教育作用。例如《红灯记》所描写的李玉和与鸠山的斗争,是提到无产阶级要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思想和剥削阶级“为自己”的利己主义这两种世界观斗争的高度来加以刻画的。这样,不仅使剧中的矛盾冲突得到深化,而且深刻地反映出阶级斗争的思想实质和无产阶级一定要胜利的必然趋势。正是由于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强大威力,在斗争中,李玉和自始至终都处于主动进攻的地位,而敌寇鸠山则节节败退,终于逃脱不了覆灭的下场。

革命样板戏不仅在无产阶级英雄人物同对立面人物的正面交锋中表现两种世界观的斗争,而且即使象《平原作战》、《奇袭白虎团》中由于特定的斗争环境和艺术情节所规定,赵勇刚与龟田,严伟才与美国顾问,没有就世界观问题作正面交锋,但是这两个戏却仍然始终贯串着两种世界观的斗争。《平原作战》中的龟田、《奇袭白虎团》中的美国顾问,他们所信奉的是帝国主义的“唯武器论”,以为只要大肆推行“烧光、杀光、抢光”的高压政策,就可以实现他们征服世界的狂妄野心;而赵勇刚、严伟才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英雄,他们的每一个行动,都闪烁着人民战争的思想火花。剧中所展现的一浪又一浪的矛盾冲突,都是这两种世界观冲突的具体体现。所以,赵勇刚、严伟才的胜利宣告了无产阶级世界观的胜利,也宣告了帝国主义侵略者唯心史观的破产。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必须在作品中坚定不移地突出主要英雄人物

革命样板戏从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这一根本任务出发,按照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的要求,在处理人物关系方面,提出了在所有人物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的创作原则(习惯上称为“三突出”创作原则)。主要英雄人物是阶级的代表、群众的代表,在他身上,集中地体现了阶级的意志、理想和愿望。社会主义文艺作品的主题思想,主要地是由作品中的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来体现的,所以在创作过程中,所有人物(包括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的安排和情节处理,都要服从于突出主要英雄人物这一个前提。

突出主要英雄人物,就是要以主要英雄人物为中心来组织和展开矛盾冲突,以突出表现英雄人物推动矛盾发展的主导地位。例如《杜鹃山》以柯湘为中心,组织了三对矛盾,即:柯湘与农民自卫军队长雷刚的矛盾,柯湘同内奸温其久的矛盾,柯湘同反动豪绅毒蛇胆的矛盾。这三对矛盾,其矛盾的主要方面都是柯湘,这样既突出了柯湘在全剧矛盾冲突中的主导地位,又构成了柯湘形象多侧面的丰富内容。

突出主要英雄人物,不仅要求注意形式(如舞台调度等),更主要的是在内容上;在内容上的突出也不是一个篇幅问题,而是解决主要人物与其他人物之间谁为谁铺垫的问题。例如,革命现代京剧《龙江颂》第六场中江水英读毛主席著作一段戏,在舞台调度上应当让主要英雄人物坐在中间,在篇幅上也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但在前半场戏中,江水英并没有出场,既没有她的篇幅,更不占舞台中心,而阿坚伯和常富的戏,却为主要英雄人物作了很好的铺垫。所以,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的创作原则,还包含着对主要英雄人物的衬托。即:在正面人物与反面人物之间,反面人物要反衬正面人物;在所有正面人物之中,一般人物要烘托、陪衬英雄人物;在所有英雄人物之中,非主要人物要烘托、陪衬主要英雄人物。

根据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在处理人物关系上突出和陪衬主要英雄人物时,有两种做法:一是以压低甚至压掉其他人物来突出主要英雄人物;一是在不压掉其他人物的情节的情况下,使主要英雄人物在其他人物的烘托和陪衬下更加突出。根据革命样板戏的经验,突出主要英雄人物主要地是采用后一种做法。只有当其他人物确是有碍于突出主要英雄人物时,才采用前一种做法。在革命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的创作过程中,增加“深山问苦”这场体现军民鱼水关系的戏,就是为了要更好地表现杨子荣依靠群众、宣传群众以及与劳动人民的血肉联系,以便更深刻地揭示他的阶级爱和阶级恨这两个重要侧面。革命现代京剧《杜鹃山》中的田大江这个人物,也是在修改过程中为突出柯湘而加戏的。在革命现代京剧《海港》的创作过程中,原来第六场中韩母的戏也很动人,但方海珍在这一场中却没有戏,因而在实际效果上让韩母抢了方海珍的戏,所以就不得不把这个人物割爱,由方海珍来对韩小强进行国际主义教育,从而突出了方海珍。在革命现代京剧《沙家浜》修改过程中,减少沙奶奶的唱段,也是为了突出郭建光。此外,刻画烘托、陪衬者的形象,不是广度的多侧面,而主要在于深度;也就是说,虽然戏不多,但给人印象要很深。如《杜鹃山》中的杜小山的形象,主要是通过第五场救奶奶的急切行动和第九场中的开打而树起来的。而杜小山的成长,又鲜明地体现了柯湘对他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教育的成果。所以,塑造好陪衬者的形象,也就是为了突出主要英雄人物。

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我们应该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和工农兵的殷切期望,敢于革命,勇于实践,为完成这一任务而努力。当前,在批林批孔运动的推动下,我国的社会主义文艺事业,正在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胜利前进。我们一定要在批林批孔斗争中,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学习社会,苦练两个基本功,努力塑造更多的无产阶级英雄典型,为进一步发展和繁荣社会主义文艺不断作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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