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艺革命的丰硕成果——谈曲艺移植革命样板戏

闻哨 (1976.09.07)

在全党全国人民深入批判邓小平、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高潮中,全国曲艺调演以其战斗的风貌给首都工农兵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曲艺移植革命样板戏,在这次调演节目中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取得了较好的成绩。这不但反映了革命样板戏深入人心,广大专业、业余曲艺工作者热爱样板戏、积极学习移植样板戏在各地蔚成风气的大好形势,同时也展现了在革命样板戏的带动下曲艺革命的丰硕成果。这是对党内最大的不肯改悔的走资派邓小平攻击革命样板戏的种种奇谈怪论的有力批判。

革命样板戏是实践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光辉样板,是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的形象化教材和批判一切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的锐利武器。用各种文艺形式移植革命样板戏,对于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领域内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具有重大的意义。曲艺以它特有的轻便灵活的艺术形式移植革命样板戏,这将有利于革命样板戏在更大范围内的普及和推广,为进一步用社会主义文艺占领城乡思想文化阵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曲艺移植革命样板戏也推动和促进了各个曲种的改革和发展,是曲艺革命的必由之路。

曲艺如何移植革命样板戏?如何通过曲艺的说唱、表演等艺术手段,把革命样板戏中塑造的无产阶级英雄形象,在曲艺舞台上再现出来?这是个新的课题。而首要一步是完成曲艺的文学脚本的改编工作。因为曲艺不同于戏剧,除小段外一般全剧和选场都需要改编,所以必须在忠于原作的基础上运用曲艺特有的一人多角、出出进进、叙事与代言相结合等艺术手段,把革命样板戏的主题思想、人物形象表现出来。这是个艰苦的创作活动。这次调演中不少移植革命样板戏节目的文学脚本的改编是比较好的,如解放军演出三队根据革命现代京剧《平原作战》移植的山东快书《赵勇刚》、湖北省演出队演出的湖北评书移植革命现代京剧《磐石湾》选场《刀对鞘》等都是很有特色的。故事情节选取剪裁适当,矛盾冲突的概括提炼比较集中,用富于形象性、动作性的语言和对敌我双方爱、憎、褒、贬分明的强烈对比手法,突出地刻画了无产阶级英雄人物赵勇刚和陆长海在特定环境中机动灵活、智勇双全的性格特征,生动地表达了主题思想。他们的创作实践,为曲艺移植革命样板戏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革命的政治内容,必然要求对旧艺术形式进行改造与革新。曲艺这种艺术,说唱、表演是它的重要手段,因此曲艺的音乐唱腔、表演等方面的艺术革新问题,在移植革命样板戏的工作中是个很重要的环节。调演中很多移植革命样板戏的节目遵照毛主席关于“百花齐放,推陈出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方针,努力学习和运用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从内容出发,从人物形象出发,对本曲种的音乐唱腔,表演艺术进行大幅度的革新,剔除了过去用以表现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哀怨缠绵感情的低沉委靡曲调,换以表现工农兵豪迈、昂扬感情的刚劲、挺拔的旋律,力图做到时代精神和曲种特色的统一。表演艺术上也尽量做到干净洗练、焕然一新。

如天津市演出队演出的梅花大鼓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海港》选场《壮志凌云》,唱词改编忠于原作,对有关情节作了新的概括集中,符合曲种特点,为音乐唱腔改革提供了基础。为了表达原剧的思想内容,对于过去的低软悲媚的传统唱腔,进行了批判、改造、创新,使之增加力度、气势,变换感情色彩,成为刚劲、激越、高亢、昂扬的声腔曲调,比较准确地表达了方海珍在这一特定情景中特定的思想感情。在完成英雄人物塑造的同时,既突出了强烈的时代精神,又发挥了曲种原有的抒情特点,并保持了梅花调的基本旋律、风格和韵味,使这个音乐性比较强的古老曲种,增添了艺术色彩。又如江苏省演出队演出的苏州弹词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杜鹃山》选段《家住安源》等,都能够从塑造人物形象出发,打破流派的限制,从传统唱腔中去粗取精,选取合用曲调,加以改革,为英雄人物设计出具有板腔色彩的多层次的成套唱腔,发挥了评弹音乐比较细腻优美的长处,克服了原来轻软的弱点,比较好地表现了英雄人物的崇高的内心世界。

有些民族曲种移植革命样板戏的曲目,在艺术革新方面做得也很有成绩,做到了时代音调与民族色彩的辩证统一。如吉林省演出队演出的廷边朝鲜族唱谈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选场《会师百鸡宴》,为了塑造杨子荣的英雄形象,对唱腔和伴奏音乐做了很多创造革新。如开场时把原剧主题音乐《解放军进行曲》的主旋律与民族曲调有机地溶合在一起,既突出了人民战争的主题,增强了时代感,同时也保持了鲜明的民族音乐特色。唱腔中间的过门处,吸收运用了原剧《打虎上山》一段音乐的节奏音型来描绘林海雪原的壮丽景色,有力地衬托了杨子荣的英雄形象;结尾活捉座山雕欢庆胜利处吸收了朝鲜族民间乐曲《庆丰收》的曲调,奔放、欢快、高亢、激越,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内蒙古演出队演出的乌力格尔(蒙古族说书)《打虎上山》也移植得比较好,改编得有特点,演唱和表演着力刻画英雄人物的内心世界,音乐唱腔设计,也较好地展现了杨子荣的英雄性格,具有粗犷豪放的草原生活气息。

曲艺移植革命样板戏的工作,也还存在一些不足,需要进一步提高。有少数节目还存在曲艺特点注意不够的问题,如演唱形式方面本来是一人演唱的节目,却采取了多人分角色演唱,向戏剧的表现形式靠拢,这样就使原有的一人多角、叙事与代言相结合的表演手法、艺术特色不能充分发挥。另外有些节目在文学脚本的改编和音乐唱段设计中,对于人物内心世界缺乏深刻的揭示和刻画,语言也缺乏形象性和感染力,不能很好地在曲艺舞台上再现革命样板戏中的无产阶级英雄形象。这都需要在今后的艺术实践中注意克服,进一步提高节目的艺术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