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艺术的新生面——从全国杂技调演看邓小平“一花独放”谬论的破产

小峦 (1976.07.23)

在深入批判邓小平、反击右倾翻案风取得伟大胜利的凯歌声中,来自全国三十三个演出队的二千多名杂技艺术工作者,以近五百个节目的丰富内容,为首都工农兵作了四百多场次的精采演出,充分反映了杂技战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朝气蓬勃的生动局面,有力地证明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文艺革命,给我国古老的杂技艺术带来了新生。它以铁的事实给予邓小平诬蔑文艺革命“今不如昔”、革命样板戏是“一花独放”的谬论以有力的回击。

这次全国杂技调演,是我国杂技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盛会,也是对文化大革命以来杂技革命成果的一次大检阅。调演的节目,努力反映文化大革命以来,工农兵群众意气风发、英勇豪迈、斗志昂扬的精神面貌,艺术上丰富清新,形式健康优美,具有比较浓厚的时代气息和鲜明的民族风格。从生活中提炼和发展的新技巧、新品种也在不断涌现,难度大的顶碗、踢碗、钻圈、椅子顶、手技以及口技、魔术、戏法等项目都有了较大的突破,六十多种传统技巧焕发了新的异彩,高难技巧的掌握普遍超过文化大革命前的水平。演员队伍生气勃勃,百分之七十以上是青少年,老一代焕发了青春,新一代正在茁壮成长。这一切,都是广大杂技艺术工作者经过文化大革命的锻炼,以革命样板戏为学习榜样,对杂技进行革新的成果。首都工农兵观众有一句深刻的评语:今天的社会主义杂技内容新,技巧新,队伍新,风格新,真是开了新生面。

“不斗争就不能进步。”杂技战线的大好形势是斗出来的,是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对刘少奇、林彪、邓小平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斗争的胜利成果。建国以来,杂技改革的过程充满了激烈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文化大革命前,刘少奇伙同邓小平在文艺界推行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崇拜苏修马戏,鼓吹“挖掘传统,全盘继承”,把杂技引入崇洋复古的歧途。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粉碎了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使杂技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可是,邓小平又刮起右倾翻案风,重新拾起在文化大革命中已被批判过的修正主义文艺货色,竭力为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翻案,大肆叫嚷要对文艺进行“整顿”,企图把包括杂技在内的革命文艺的方向“扭”回到修正主义的轨道。这个翻案、倒退的阴谋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决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跟斗顶”,只有永远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才能在斗争中保证杂技艺术沿着正确方向发展。

杂技战线的斗争,始终是围绕着杂技艺术为哪个阶级的政治服务这一方向问题进行的。斗争的焦点是杂技有没有阶级性的问题。刘少奇、邓小平,一贯鼓吹杂技是所谓超阶级、超时代的纯技术表演,是供人“欣赏娱乐”的东西,把杂技作为他们宣扬“全民文艺”、“有益无害”以及“全盘继承”等谬论的黑标本,反对杂技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实际上,是在纯技术的幌子下,贩卖封资修的黑货。林彪也以杂技是纯技术表演为借口,采取虚无主义,全盘否定的态度。他们都是抽掉杂技的阶级性,进而取消杂技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方向,妄图把杂技变成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毛主席早就明确指出:“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杂技艺术也不例外。杂技始源于民间,是劳动人民创造的。但是,在旧社会它却不能为劳动人民服务,而是被各个统治阶级打上自己意识形态的印记。一个杂技节目,从选择动作、制作道具、音乐、服装到表现什么气质,为谁服务,都受到一定阶级的思想感情、精神面貌和愿望要求所制约,成为维护不同社会经济基础的工具。在封建社会里,杂技多半被用来宣扬孔孟之道和迷信、恐怖、天命观、因果报应等封建意识形态,如《连升三级》、《童子拜佛》、《福禄寿禧》等等,为维护封建统治服务。在资本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国家里,杂技节目是什么《大变金钱》、《幻术脱衣》、《飞车辗人》等,宣扬的是恐怖、凶残、色情和唯利是图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杂技成为资产阶级老爷赚取利润的活广告,成为毒害人民的精神毒剂。就以《走钢丝》为例,由于社会制度不同,路线不同,就有不同的阶级内容和政治效果。资本主义国家的表演,充满着半裸体、摇摆舞、爵士乐,丑态百出,不堪入目,反映了资产阶级颓丧、没落、腐朽的精神状态。而我们国家的踩“钢丝”,则与他们形成截然不同的强烈对比。这次调演中,演员们以饱满的革命激情,高超的技艺,健康优美的动作,活泼愉快的表演,时而在钢丝上飞跑跳跃,时而翻腾舞蹈,表现了我国人民不畏艰险,勇于攀登高峰的革命精神,给人们以很大的鼓舞和力量。这不正是杂技艺术的阶级性吗?这不正是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吗?

杂技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是通过它特殊的、具体的艺术表现手段来实现的。杂技艺术不同于其他艺术的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它的技艺性,就是技巧、动作和造型。它体现阶级内容的方式,是通过技艺的表演及演员本身的精神气质来反映时代风貌和一定阶级的思想感情。它不同于戏剧,不可能通过曲折复杂的矛盾冲突,表现完整的故事情节。它的主要艺术手段就是多种高难技巧的组合,健康的动作和优美的造型。音乐、舞台美术则是它的辅助手段。这些高超的技艺,始源于劳动人民生产实践的动作,是阶级斗争、生产斗争过程的艺术反映,也是一种对力学科学的实际运用。可以说,杂技是我国劳动人民对大自然,对生产、生活工具这些物质实体的控制、驾驭、征服的气概和能力的体现。它表现的阶级内容,关键就是反映哪个阶级的精神面貌。区分新旧杂技的标志就在于此。这次调演涌现的大批优秀节目,如《手技》、《溜冰》、《儿童浪木》、《高车踢碗》、《舞流星》等等,都是从内容上荡涤了旧杂技凶残恐怖、庸俗低级的思想意识,剔除了陈腐丑恶的艺术形象,通过高超精湛的技艺,健康优美的造型,情绪饱满的表演,团结活泼的舞台作风,展示了社会主义的时代风貌,表现了无产阶级“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的革命精神。这些节目,引人向上,振奋精神,在观众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不正是杂技艺术特殊规律和效能的有力证明吗?因此,忽视杂技艺术和其他艺术都具有的普遍性即共性,是错误的。但是,抹煞杂技的特殊性,否定杂技的艺术规律,甚至企图用另一种艺术形式去强加于它,代替或取消它,也是不正确的。有人说杂技不加故事情节就不能为政治服务,就应该“取缔”,这种说法是形而上学的,是不利于杂技艺术的革新和发展的。

对于杂技艺术,如果违背它的特殊规律,强加故事情节,甚至发展成所谓“杂技剧”,不仅会导致取消杂技艺术的恶果,而且很容易把严肃的政治斗争庸俗化。从创作上看,如果只从技巧出发,去决定内容,例如把原有的车技、走钢丝、扛杆、空中飞人等形式象戏剧那样加上完整的故事情节,不是形式服从内容,而是使内容为形式和技巧服务,这就颠倒了内容和形式的辩证关系,结果,表现的内容既缺乏生活依据,又不能体现主题思想,还会丑化工农兵的形象,妨害技巧的发挥。这样,又怎么能更好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呢?

杂技艺术要更好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还必须立足于创新,继续贯彻执行“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丰富上演节目,繁荣杂技品种。这就需要继续批判地继承杂技的传统技巧,扬弃糟粕,汲取精华,加以改造,使之变成为今天时代服务的东西。同时,也不忽略借鉴外来形式的技艺,做到“洋为中用”。但更重要的还是深入生活,学习工农兵,熟悉工农兵,从工农兵的斗争生活中,积累丰富素材,提炼和创造新的技艺和动作,发展新的品种。在毛主席为我们规定的辨别香花毒草的六条政治标准前提下,提倡艺术上不同形式和风格的自由发展。调演中有不少节目以自己的技能和动作为基础,吸收了舞蹈、体操等姊妹艺术的长处,增加了杂技的艺术色彩,丰富了杂技本身的艺术表现力。我们要从舞台的各个方面去正确而充分地表现今天的时代风貌、民族风格和地方特色。

总之,杂技革命,不只是技巧和艺术形式的改革,而且是一场深刻的思想革命。是用无产阶级的面貌还是用资产阶级的面貌改造杂技,是这场斗争的实质。它将始终贯串着两种世界观、两种艺术观、两种文艺思想的激烈斗争。由于杂技艺术的特点,演员本身就是舞台形象的直接体现者。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从技巧的选择到表演的风格,都和杂技队伍本身的思想革命化紧密相连。因此,抓紧建设一支新型的革命化的杂技队伍,是时代的需要,是两条路线斗争的需要,也是杂技改革创新的需要。广大杂技工作者应该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深入批判邓小平,批判修正主义文艺黑线,肃清“一招鲜,吃遍天”,技术私有、行帮习气、家族观念等流毒,深入工厂、农村,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努力改造世界观和文艺观,把立足点“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为革命苦练基本功,把社会主义时代无产阶级革命精神体现在杂技艺术舞台上,为进一步发展杂技战线的大好形势,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作出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