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批邓小平的阶级斗争熄灭论

李炳淑 (1976.05.27)

(上海京剧团 李炳淑)

三十四年前,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出:“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十几年来,我亲身参加文艺革命的实践,对毛主席这一英明指示,理解愈来愈深了。

文艺,决不能脱离阶级而存在,它从来都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在社会主义社会,无产阶级要用文艺制造革命舆论,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资产阶级和党内走资派也要利用文艺制造反革命舆论,为复辟资本主义服务。因此,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争夺文艺这块舆论阵地的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在文艺革命过程中,就充满了这种争夺与反争夺的激烈斗争。从京剧革命的第一天起,刘少奇及其在文艺界的代理人就拚命进行破坏。他们明枪暗箭,散布种种谬论,气急败坏地大放厥词,说什么“老戏还是要演的”。邓小平当时也胡说什么“要表现帝王将相的智慧”,并设置重重障碍,妄图把刚刚兴起的京剧革命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充分暴露了他们对文艺革命这一新生事物极端害怕和无比仇视的心理。

但是,新生事物是不可战胜的。在伟大领袖毛主席亲切关怀下,在中央首长的直接领导下,我们披荆斩棘,同党内走资派进行了艰苦的斗争,使革命样板戏占领了舞台。这体现了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对资产阶级的专政。

胜利成果是斗出来的,胜利以后还会有斗争。无产阶级占领了文艺阵地,文艺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文艺领域占领与反占领的斗争并没有结束。邓小平这个党内最大的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公然叫嚷什么革命样板戏是“一花独放”,等等,妄图否定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文艺革命,把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引到修正主义的老路上去,为他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制造反革命舆论。

文艺革命的实践,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要使文艺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就必须努力表现阶级斗争。因为社会主义时期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作为反映现实生活的文艺,如果不去反映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一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主要矛盾,不去反映阶级斗争,必然就会滑到邪路上去。对于这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我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多次深入生活,和工农兵结合,改造世界观,才一步步加深了认识。例如,开始演《龙江颂》,我在表现江水英的对敌斗争觉悟时,总是理解不深,后来通过下农村体验生活,才有了些体会。有一次,生产队里修整棉枝,一个坏家伙把开花结桃的棉枝剪掉了,一位女支部书记觉得这里有阶级斗争,于是认真学习了毛主席有关阶级斗争的论述,发动群众查清了他的破坏罪行,狠狠地批斗了这个坏家伙。当时,我认为剪掉几个棉枝有啥了不起,而这位女干部对我说:“阶级敌人不斗不倒,他是妄图破坏集体生产啊!”女干部高度的阶级斗争觉悟,深深地感染着我,使我对表现江水英强烈的阶级爱憎有了新的感性认识。

再如,革命现代京剧《审椅子》,它紧紧围绕阶级斗争这条主线来组织矛盾冲突,并把丁秀芹放在阶级斗争的风口浪尖上来塑造,着重刻画丁秀芹的高度阶级斗争观念,从一把红木椅子上所掀起的风波来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这一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广大工农兵看了《审椅子》热情赞扬说:丁秀芹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审椅子》是批判邓小平抛出的“三项指示为纲”这个修正主义纲领的一份好教材。事实说明,无产阶级的文艺,写阶级斗争,写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对文艺的必然要求,反映了广大工农兵的愿望。这些也使我进一步加深了对文艺要表现阶级斗争的重要意义的认识。

我们在创作排练《审椅子》的过程中,曾去南汇县祝桥公社体验生活,贫下中农说:“象《审椅子》中的老地主黄三槐这样蠢蠢欲动、磨刀霍霍的事例,我们队里就有。在文化大革命中,一个四类分子就把变天帐藏在房屋的夹墙中,红卫兵小将采取了革命行动,才查获了他的复辟罪证。”阶级斗争的大量事实就是对邓小平鼓吹的“阶级斗争哪能天天讲”这一谬论的有力批判。不管是《龙江颂》中隐藏的阶级敌人王国禄,还是《审椅子》中的黄三槐,他们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面前,感到压得喘不过气来。为了挽救失败的命运,总要乘机破坏和捣乱,这是他们的反革命本性所决定的。天安门广场的反革命暴乱,不是给我们上了一堂极其深刻的阶级斗争课吗!

邓小平反对文艺表现阶级斗争,就是反对文艺必须成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工具,妄图使文艺舞台重新变为他们猖狂进行反党活动的舆论阵地。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锻炼和考验的革命文艺战士是决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的。

我们一定要遵循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努力反映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更加深刻地反映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特点和规律。要努力用文艺作品反映“走资派还在走,革命派在战斗”这一创作课题。最近,我团正在排练革命现代京剧《春苗》,我一定全力以赴满腔热情地塑造好田春苗这个英雄形象,以实际行动批判邓小平的阶级斗争熄灭论,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