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整顿”文艺为名,行翻案复辟之实

江天 (1976.04.07)

去年夏季前后,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抛出“三项指示为纲”的修正主义纲领,在各个方面同时刮起一股所谓“整顿”的“台风”。他的“三项指示为纲”,反对以阶级斗争为纲,篡改党的基本路线,翻文化大革命的案,算文化大革命的帐,是为了复辟资本主义,而所谓“整顿”,则是他翻案复辟的重要行动步骤。

文艺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要复辟资本主义,势必同无产阶级争夺这个重要阵地。正是他,在文艺界大刮右倾翻案风,一再叫嚷要“整顿”文艺。

世界上从来没有抽象的“整顿”。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在文艺界究竟要“整顿”什么?究竟要把正在蓬勃发展的社会主义文艺“整顿”到哪里去?这是关系到社会主义文艺方向、前途的重大问题,必须辩论清楚。

鼓吹“今不如昔”,是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为“整顿”而做的舆论准备。他为“整顿”教育界造舆论,诬蔑教育战线“今不如昔”,把生气勃勃的教育革命说得一无是处。他为“整顿”科技界造舆论,诬蔑科技战线“今不如昔”,恶毒攻击科技界的革命新生事物。同样,他为了“整顿”文艺界,竟然欺世惑众,诬蔑革命样板戏是“一花独放”,“现在样板戏都卖不出去票了”,等等,还是“今不如昔”。

撒谎者总是想把谣言说成事实。可是,铁的事实本身,却是任何精心制造的谎言都改变不了的。

人们不会忘记,文化大革命之前的十七年,在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控制之下的文艺界,毒草丛生,群魔乱舞,牛鬼蛇神统治舞台,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针对这种危险情景,毛主席曾经发出严重警告:文艺界“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正当无产阶级着手认真改造文艺阵地的时候,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就扮演了封、资、修文艺保护人的角色,公然否认修正主义统治旧文艺界的事实,胡说文艺界“修正主义不占主要地位”。真的如此吗?列宁说得好:“否定修正主义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修正主义。”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不正是这种角色吗?他否定修正主义,正是为了保护修正主义,使修正主义继续泛滥。在那时,他根本无视毛主席《关于文学艺术的两个批示》,从来没有说过要“整顿”文艺。相反,谁要起来批判那条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他就挥起大棒,劈头打去。他的信条是:只许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不准无产阶级起来革命。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在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指引下,文艺界发生了“天地翻覆”的巨变。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文艺革命,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了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统治,涤荡了文艺界的污泥浊水,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牛鬼蛇神统统被赶下舞台,工农兵英雄人物真正成为文艺舞台的主人,社会主义文艺百花争妍,“到处莺歌燕舞”。文艺革命的成果辉煌,来之不易。可是,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却跳出来大喊“今不如昔”,扬言要“整顿”文艺。这就充分说明,他爱的是封、资、修的反动文艺,恨的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文艺。他“整顿”的矛头指向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指向文艺革命,妄图把无产阶级经过艰苦奋战得来的宝贵成果统统“整”掉,把工农兵英雄人物“整”下台,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牛鬼蛇神卷土重来,把文艺界“整”回到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老路上去。在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整顿”文艺的煽动之下,文艺界就有人跟着攻击革命样板戏“阻碍文艺发展”;有人为《三上桃峰》、《不平静的海滨》等受过批判的毒草翻案,为十七年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翻案,叫嚷“对十七年的文艺要重新估价”。上面有他指挥,下面有人呼应,一时间,翻案倒算的紧锣密鼓,在文艺界气势汹汹地闹腾起来了。可见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名为“整顿”文艺,实际是搞翻案复辟。

领导权掌握在搞马克思主义的人手里还是搞修正主义的人手里,是关系到执行什么路线,由哪个阶级实行专政的重大问题。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很懂得这一点。他露骨地说:“整顿就是整顿领导班子”,把矛头直接指向经过文化大革命锻炼成长起来的各级新的领导班子。他戴着黑色眼镜,到处搜罗“阴暗面”,指责新的领导班子这也不行,那也搞糟了,摆出一副“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架势,决心出来“整顿”一番。

他真的关心无产阶级文艺的组织建设吗?假的。人们记忆犹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四条汉子”把持下的旧文化部门,“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他说过一句“不行”吗?他对“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这种“咄咄怪事”,说过一句“不行”吗?根本没有。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里,涌现出一大批为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冲锋陷阵的革命文艺战士。根据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条件,从中选拔一批优秀分子到各级领导岗位,组成老、中、青三结合的领导班子。这是文化大革命的新生事物。这样的领导班子,对那些心怀复辟企图的党内走资派来说,当然是眼中钉。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大喊“不行”,就是妄图把新的领导班子“整”下去,而把那些“横下一条心”搞翻案复辟的人“抬”上来。君不见,就在他大喊文艺界各级新的领导班子“不行”的时候,在阴暗角落里不是又响起吹捧“四条汉子”、为旧文化部评功摆好的喧嚣声吗?不是有人竟然幻想有一天能让文艺黑线的头目重掌文艺大权吗?

面对这个现代复辟狂的恶劣表演,使人不禁想起古代复辟狂孔老二。孔老二在政治上是复辟奴隶制的急先锋,在文艺上,也是一个复辟派的祖师爷。正当新兴地主阶级与没落奴隶主阶级生死搏斗的社会大变革时期,文艺上出现了起于民间的“郑声”。孔老二在提出一整套反革命复辟政纲的同时,在文艺方面,也鼓吹“今不如昔”,大搞非今复古。他给新乐“郑声”罗织罪状,诬之为淫靡之音;对为奴隶主歌功颂德的古代“韶乐”,则大肆吹捧,称之为至善至美,陶醉得“三月不知肉味”。他把“放郑声,远佞人”作为复辟奴隶制的重要行动步骤。“放郑声”是要复“韶乐”;“远佞人”,是要“举逸民”。目的都在于“兴灭国,继绝世”。古今对照,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同古代的复辟狂,在搞复辟、搞倒退这一点上,竟是如此一致。这就又一次提醒我们,一切搞翻案复辟的机会主义者,都是尊孔的。反击右倾翻案风,必须深入批孔。文艺领域同样如此。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翻开文艺发展史,在文艺上每次大的革命运动之后,总要展开一场翻案与反翻案、复辟与反复辟的搏斗。它的时间,往往比革命运动本身长得多。革命阶级要巩固、发展革命的成果,反动阶级及其代表人物却总是要翻案倒算。古代、现代,都是这样。二十年代初,五四运动的高潮刚过,以胡适为代表的买办文人,纠集“国粹派”,联合攻击新文化运动,实行复古。他们为了维护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打着除叛逆、复祖宗成法的名目,一方面历数新文化运动的“罪状”,诬蔑、构陷、迫害代表新文化运动方向的鲁迅和其他革命作家;一方面又鼓吹“整理国故”,强令尊孔读经。这种反攻倒算,一直延续到国民党反动统治时期。解放以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文艺战线曾经不断发动和领导反对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的斗争。但是由于文艺界的领导权把持在刘少奇一伙的手里,所以每次斗争之后,他们总是利用窃据的权力,以“纠偏”为名,进行翻案倒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一伙的种种复辟活动得到了总清算,可是,时过不久,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在重新工作之后,重演故伎,公然要翻文化大革命的案,算文化大革命的帐。他说什么“无非有人讲‘还乡团’回来了”,“只要人家说你复辟了,你的工作就干好了。”这几句话,清楚地说明了,他的“整顿”是为了复辟。如果他的阴谋在文艺界得逞,那就要重演十七年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统治的历史,无产阶级文艺战士披荆斩棘得来的胜利果实,将丧失净尽。

毛主席最近指出:“翻案不得人心。”充分表达了全国革命人民反对复辟倒退,坚持继续革命的强烈愿望。我们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深入批判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的修正主义路线,把这场反击右倾翻案风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无产阶级文艺战士要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发展文艺革命的成果,使社会主义文艺事业更加繁荣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