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英勇战斗

邝健廉 (1975.06.28)

三十三年前,毛主席指示我们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最近又指示我们“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要搞清楚对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毛主席的指示,为我们彻底改造世界观,坚持无产阶级的文艺革命,在文艺领域里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指出明确的方向。我们一定要沿着毛主席指引的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我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二十多年来,党给了我两次政治生命。一次是把我从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拯救出来。回到了社会主义祖国的怀抱。可是,由于我没有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分不清什么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什么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搞不清楚在文艺领域内是哪个阶级在专政,成了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受害者,被利用去毒害观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我擦亮了眼睛,促使我认真地联系实际去看书学习。在对修正主义文艺黑线进行批判的过程中,我逐步清算了自己思想上所受的毒害,认清了进行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方向,也认清了自己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方向。这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我获得了第二次新生。

一九六九年,我参加了移植革命样板戏的工作。革命样板戏是实践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光辉样板,是批判一切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的锐利武器。大力普及和移植革命样板戏,是在文艺领域里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一项重要措施。但是,当我们满腔热情地进行移植,准备去冲击旧粤剧这个顽固堡垒的时候,却遇到了不少的阻力。有的人硬说要“走自己的路”,实际上就是不让我们学习革命样板戏的经验,不让我们走京剧革命的道路;有的人阻挠我们移植革命现代京剧《杜鹃山》,甚至有的人写匿名信骂我们是“粤剧的叛徒”,不准我们碰旧粤剧。在移植革命样板戏碰到重重困难的日子里,我曾经出现过雷刚那样的想法:干革命为什么这样“难”?但是,当我学习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认识到我们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的一员时,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我决心向李玉和、杨子荣等英雄人物学习,以他们的崇高思想来激励自己,要坚强,要继续革命,要顶住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克服旧习惯势力的影响。在批林批孔运动中,我们深入批判刘少奇、林彪推行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种种谬论,排除干扰,坚持学习移植革命样板戏。在革命样板戏剧组的帮助下,我们以革命加拚命的精神,在短期内学习移植了《杜鹃山》。这样,经历了两年多的斗争,几经风浪,粤剧《杜鹃山》才在舞台上和广大工农兵群众见了面。

无产阶级要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实行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必然会遇到资产阶级的顽强反抗。在广东文艺战线上两个阶级谁战胜谁的斗争,一直在激烈地进行着。从面上看,文艺革命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有的地区动得快一些,有的地区动得慢一些,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演旧戏、坏戏。从点上看,即使是文艺革命取得了初步成绩,也还会有反复。就连一句唱腔的改革,也要经过多次的斗争。你不去改革它,那些软绵绵的靡靡之音决不退位;初步改革了,不去继续修改提高,旧的油腔滑调又会改头换面重新冒出来。新生事物总是在同旧事物的不断斗争中成长的,唱腔改革也必然要经过从不成熟到比较成熟、从不完善到比较完善的过程。而那些反对地方戏曲改革的人,就往往抓住我们某些不成熟、不完善的地方大做文章,非难我们“非驴非马”,“非京非粤”,“丢掉了粤剧特点”等等。这一切,并没有吓倒我们。因为这些责难,无非是要我们落下革命的红旗,让封、资、修永远霸占粤剧阵地。但是,粤剧这个阵地,决不能让地主资产阶级继续耀武扬威,决不能让腐朽没落的靡靡之音继续腐蚀人们的灵魂。中山县五桂山区的一位贫农老大爷说得好:“我们贫下中农听不得那种软绵绵的音乐唱腔,听了就没有精神学大寨!”我深切地感到,彻底改造旧粤剧,让工农兵英雄人物占领粤剧舞台,这是时代的要求,阶级的嘱托,群众的期望。对旧粤剧的革命,我们是革定了!说我们改得“非驴非马”么?既然是破旧立新,就必然有一个非驴非马的发展过程。我们不怕“非驴非马”,而且坚信通过不断革命,一定能改革出崭新的粤剧来。说我们“丢掉粤剧特点”么?不对,我们对粤剧的艺术形式,从来是一分为二的。对于粤剧的好的传统,我们要遵照毛主席关于“古为今用”、“推陈出新”的指示,很好地利用它。但是这种利用,决不是照搬,而是要批判地继承。譬如旧粤剧音乐唱腔中有不少缠绵悱恻,浅斟低唱,娇嗲软滑,怪声怪调的东西,我们能原封不动地拿过来吗?毫无批判地继承它,就是迎合了地主资产阶级的口味,适应了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政治需要。在如何看待剧种特点的问题上,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标准。我们无产阶级所要求的剧种特色,首先是能够很好地反映时代精神、刻画出工农兵英雄人物崇高精神世界的特色,离开了这一点去追求什么剧种特色,那就会走到邪路上去。

经过初步改革,粤剧《杜鹃山》和观众见面了,但这决不意味着斗争的结束。譬如,我们的唱腔改革得怎么样了?应朝哪一个方向提高?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沿着工农兵自己前进的方向去提高,沿着无产阶级前进的方向去提高”。我从实践中体会到,这是提高我们作品的唯一正确的方向,它既反对了脱离工农兵的倾向,又反对当群众的尾巴。我们知道,部分观众的旧的欣赏习惯,是在旧粤剧的长期熏陶下形成的一种习惯势力。这部分观众对改革后的唱腔一时还不习惯,这是不奇怪的。去年,我和一些同志到广州郊区的一个生产大队,征求贫下中农对粤剧《杜鹃山》音乐唱腔的意见。开头,有的同志觉得经过改革的新腔还不大顺耳,后来,我们逐段逐句地唱给他们听,并说明为什么要这样改,他们反映听懂了,并热烈地讨论起来,肯定了我们的工作,还提出修改提高的意见。大队党支部书记为这次座谈会作了很好的总结,他说:“你们演戏的要改革旧唱腔,我们看戏的也要改革旧的欣赏习惯。”贫下中农热情地支持我们改革,使我们受到了深刻的教育和很大的鼓舞。我们深深体会到:对于音乐唱腔的“好听”、“韵味浓”和“有粤剧味”,要作阶级分析。我们要去芜存菁,运用和发挥粤剧中一些健康、明朗的唱腔,通过本剧种富有地方音乐特色的素材,加强英雄人物音乐形象的表现力。同时,我们要时刻警惕,不要离开工农兵自己前进的方向,滑到地主资产阶级的艺术趣味那里去。又如,舞台上的工农兵英雄形象,我们也要讲究美。但是,不同阶级对美的看法是不同的。我们所要求的美,是无产阶级英雄人物内在的崇高思想境界和充沛的革命精神的外形体现,那必然是朴素大方、容光焕发的。所以,在地方戏曲改革的过程中,一切创作思想,都要受到是否“沿着无产阶级前进的方向去提高”这一原则的检验。

我们在粤剧革命的征途上仅仅是迈开了第一步。我决心坚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努力做到首先是一个共产党员,然后才是一个演员,首先是一个共产主义者,然后才是一个文艺工作者,为无产阶级的文艺革命奋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