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粤剧团文艺工作者运用马克思主义观点 批判宣扬孔孟之道的坏戏《三娘教子》

新华社 (1974.09.17)

新华社广州电 在批林批孔运动深入、普及、持久发展的大好形势下,广东省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努力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批判宣扬孔孟之道的坏戏《三娘教子》,加深了对文艺战线上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认识,进一步提高了把文艺革命进行到底的自觉性。

坏戏《三娘教子》,说的是商人薛子罗的第三个小老婆王春娥断机教子读经的故事。旧社会里,这出坏戏流传了几百年,为剥削阶级所大力鼓吹和赞扬。解放以后,刘少奇、周扬一伙又把它吹捧为“优秀传统剧目”,贴上“人民性”的标签,到处上演。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广东省的不少粤剧团都曾经上演过这个坏戏,有的甚至把它作为培训青年演员的教材,流毒很广。最近,广东省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在研究儒法斗争史和整个阶级斗争的历史,联系实际批林批孔中,对这个坏戏进行了分析和批判。他们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分析了这个戏的内容和人物,紧紧抓住这出坏戏宣扬孔孟之道这一要害,进行批判。

他们认为,剧中主人翁王春娥的形象,完全是按照儒家的反动思想和道德标准来塑造的。她在丈夫死去,大老婆改嫁,二老婆弃子而走,薛门一家破败衰落得只剩下寡妇、孤儿、老仆的困境下,遵循儒家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要做一个“贤妻”、“良母”、“节妇”,“挨饥抵饿”地来抚养二老婆的儿子倚哥。她以痛哭、断机、“忆苦”等种种手段,教育倚哥读经学礼,为的是让他走上“学而优则仕”的道路,“上京都中高官”,光宗耀祖。她处处以孔孟之道的卫道者的身分出现,集中反映了儒家和历代反动阶级对于妇女的要求,寄托了他们的理想和愿望。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说,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立场和观点,各个阶级总是用本阶级代表人物的形象占领文艺舞台,这是文艺史上阶级斗争的一个基本规律。《三娘教子》的炮制者极力颂扬和美化王春娥这样的人物,其目的就是用孔孟之道来毒化和腐蚀人们的思想,为巩固反动阶级的统治服务。

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在批判中指出,《三娘教子》从头到尾竭力鼓吹反动的“读书做官论”,宣扬薛倚哥只要“读得书多”、“满腹经书”,就可以“力迈圣贤”,得到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并且,守“节”的三娘可以母凭子贵,仗“义”的仆人薛保能奴随主贵。从此,冷落的薛家便可以兴旺发达了。这些宣扬,完全是用孔孟之道的反动思想来毒害和麻痹人民。旧社会里,劳动人民受尽压迫和剥削,有多少人能读书?更不用说读很多的书。事实上,从孔丘鼓吹“学而优则仕”到刘少奇鼓吹“读书做官论”,从孟子的母亲断机教子到王春娥断机教子,从蒋介石教子读经,到林彪要他的法西斯儿子“学习韦编三绝的精神”来尊孔读经,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把他们的后代培养成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骑在劳动人民头上的精神贵族,都是为了维护和巩固反动阶级的统治。

广东省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还批判《三娘教子》极力歪曲和丑化劳动人民形象的反动性。他们说,《三娘教子》的炮制者通过对仆人薛保的描写,把甘心受压迫说成是劳动人民的“天性”、“本分”,这是对历史的歪曲和反动,是对劳动人民的诬蔑。坏戏《三娘教子》中作为劳动人民的代表的薛保,实质上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一个武训式的忠实奴才。他和王春娥一道,百般劝说倚哥要埋头读书,并且发誓说,即便“到长街托钵行乞,也要把小东人奉养”。这样一个处处甘作奴才的人,那里有一点劳动人民的气味呢?历史上真正的劳动人民的代表,只有象柳下跖、陈胜、吴广等为推翻反动阶级的统治而英勇战斗的英雄,决不是象薛保那样的剥削阶级的走狗。

最近,广东省粤剧团正在紧张地移植、排练革命样板戏《杜鹃山》,一些参加排练的文艺工作者以革命样板戏中塑造的英雄人物形象,对照着批判《三娘教子》宣扬的孔孟之道。他们说:“《红灯记》中的李奶奶,通过痛说革命家史,教育铁梅学爹爹胸怀共产主义的理想,心红胆壮打豺狼。《杜鹃山》中的杜妈妈,教育雷刚接受自卫军斗争三起三落的教训,永远听党的话,按照毛主席指引的方向革命到底。《海港》中的党支部书记方海珍,耐心教育韩小强,要做一个工人阶级的好后代,好好为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服务。革命样板戏中所塑造的这些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一言一行,都是对于《三娘教子》这出坏戏宣扬孔孟之道的有力批判。

经过对《三娘教子》的批判,广东省粤剧团的文艺工作者对于毛主席指出的“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这一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有了更加深切的体会。他们决心刻苦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认真学习和移植革命样板戏,让工农兵的英雄形象进一步占领粤剧舞台,以实际行动批判孔孟之道,夺取文艺革命更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