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胜利——革命文艺工作者畅谈学习革命样板戏的体会

新华社记者 (1974.07.29)

以京剧革命为开端,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经过十年奋战,取得了伟大胜利。革命样板戏是实践毛主席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光辉样板,它推动了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的蓬勃发展。最近,一些专业和业余文艺工作者,怀着兴奋的心情向本社记者畅谈了在革命样板戏的光辉照耀下,无产阶级文艺革命出现的大好形势和自己学习革命样板戏创作经验的体会。他们都坚决表示,要更好地向革命样板戏学习,为繁荣社会主义文艺创作作出新贡献。

运用“三突出”,塑造肖长春

长春电影制片厂《艳阳天》摄制组的文艺工作者说: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和创作原则,为我们在银幕上塑造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树立了光辉的典范,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根据同名小说改编摄制的彩色故事片《艳阳天》,就是我们在故事片创作中学习、运用革命样板戏“三突出”创作原则的一次尝试。

我们体会,坚持“三突出”的创作原则,就要敢于以主要英雄人物为中心揭示矛盾,激化矛盾。在《艳阳天》这部影片中,我们在原小说提供的丰富、坚实的文学基础上,以肖长春为中心,有层次、有区别、有重点地展开了六个方面的矛盾斗争,即肖长春与暗藏的阶级敌人、农业社副主任马之悦的斗争;肖长春与公开的阶级敌人、反动地主马小辫的斗争;肖长春与跟着马之悦跑的富农子弟、社会计马立本的斗争;肖长春与农村自发资本主义倾向的代表人物、富裕中农弯弯绕马同利的斗争;肖长春与受马之悦蒙蔽的贫农队长马连福的斗争;肖长春与右倾思想的代表人物、乡长李世丹的斗争。其中,肖长春与马之悦之间的斗争,是全剧的主要矛盾,其他的矛盾都是围绕着它展开的。而肖长春则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他决定着矛盾斗争的性质及其发展的方向。为了突出肖长春与马之悦的斗争,影片以一九五七年国内外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为时代背景,以夏收分配为中心事件,展开了三次重大的矛盾冲突,即“教育马连福”,“争取弯弯绕”,“揪出马之悦”。这三次重大的斗争,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于一浪,最后形成高潮,揭示出一场惊心动魄的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从而为突出肖长春的英雄形象,提供了比较扎实的基础。

要坚持“三突出”的创作原则,就必须认真地改造世界观、文艺观,克服“无冲突论”的影响。

影片《艳阳天》的改编摄制工作,开始,由于我们还存在着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影响,未能坚持“三突出”的创作原则,不是努力突出主要英雄人物,而是“谁有戏就把镜头给谁”。结果,主要英雄人物肖长春的形象苍白无力,第一次的拍摄工作失败了。后来,我们总结了失败的教训,深入批判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批判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文艺观,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在重新拍摄《艳阳天》的过程中,我们大胆进行创作,努力突出肖长春的英雄形象。例如,在原小说中,马老四这位热爱集体、热爱社会主义的老贫农,为了养好社里的牲口,自己吃野菜,把粮食省下来喂社里的小牲口。这个情节很生动、很感人。在第一次拍摄《艳阳天》时,我们基本上是照搬小说,没有按照“三突出”的创作原则进行再创作,结果没有摆正主要英雄人物和其他英雄人物的关系,不是以马老四烘托肖长春,实际上成了肖长春陪衬马老四。在第二次改编拍摄时,我们学习了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经过反复研究,把马老四吃野菜这个情节移过来,为塑造肖长春的形象服务。我们是这样设计的:肖长春自己家里吃野菜,把省下来的半袋小米送到饲养房给马老四喂小牲口,与此同时,却是弯弯绕跑到肖家门前“闹粮”,影射攻击肖长春,于是激起了马老四的愤怒。他拉着弯弯绕到肖家,用事实教育弯弯绕。这样,通过马老四、肖老大、小石头等正面人物的烘托,弯弯绕、马之悦等反面人物的衬托,就把肖长春的英雄形象突出了。(⑴⑶)

这部影片还存在着一些缺点。由于我们头脑中“阶级斗争熄灭论”的余毒还没有肃清,还有“无冲突论”的影响,我们在改编摄制《艳阳天》时,有的地方就把原小说中十分激烈的矛盾冲突磨平了。对小石头遇害的处理,我们把他写成得救,但安排上却还是当作已死来渲染的,这说明,我们在学习、运用革命样板戏“三突出”创作原则上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实践证明:坚持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坚持“三突出”的创作原则,就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斗争哲学,深入批判林彪、孔老二鼓吹的“中庸之道”,批判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不断提高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我们决心在伟大的批林批孔运动中,认真地学习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革命样板戏为光辉榜样,为在银幕上塑造更多更好的无产阶级英雄典型而努力!

坚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户县秦渡公社秦三大队党支部书记、业余美术作者刘志德,在谈到他创作《老书记》这幅画是怎样学习、运用革命样板戏“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原则时说: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整风运动,农村广大干部遵照毛主席关于“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的教导,刻苦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提高了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他们带领群众抓革命,促生产,为改变农村的面貌而辛勤的工作着。我是一个大队党支部书记,对这点有深刻体会。我决心把干部们这种崭新的精神面貌画出来。

一拿起画笔,许多干部看书学习的生动形象立即呈现在我的眼前:在批林整风运动中带头学、带头批的老书记,坐在灯下刻苦攻读马列著作的生产队长,在田间、地头争分夺秒看书学习的青年干部,都成了我取之不尽的创作素材。到底那些场面能深刻体现这一主题呢?我画了一个领导干部在水利建设工地上认真看书学习的场面。他身旁放着钢钎、大锤、安全帽和垫肩。远景画了许多社员在劳动。我立意塑造一个勤于学习,不脱离劳动的领导干部形象。但是,群众看了我的草图说:“群众都在紧张地劳动,干部们却坐着学习,实际是脱离劳动,脱离群众,看不出一个领导干部的高贵品质。”我根据群众的意见,把远景群众劳动的场面改为群众在休息、看报、吸烟、喝水。大家看后,又提出了问题:“群众在休息,干部单独学习,这是用贬低群众方法来突出干部。”

群众的批评意见对我教育很大。这时候,我认真学习了革命样板戏“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经验,思想上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作品中人物不高大、不典型的原因,是在创作中只注意了源于生活,没有注意高于生活,没有从自己平时积累的大量生活素材中,提炼、概括出更带有普遍性的人物形象来。后来,我重新进行构思,把自己在生活中观察到的许多干部的特点集中起来,进行加工。我选择了老书记利用劳动空隙时间专心致志看书学习的场面,努力展示出党的基层干部刻苦攻读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不断提高路线斗争觉悟,朝气蓬勃地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第一线的精神面貌。在画面上,我画了这位老书记读了大半本的书中夹着一支铅笔,有关章句已勾了红道道,和他擦着火柴,忘了点燃烟斗的情景,表明他勤于学习,勇于实践。我还大胆运用革命样板戏环境烘托、借景抒情的艺术手法,在这位干部面前画了块已用铁链捆好准备抬走的大石头,以及松木杠子。从画面上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石头、铁链、木杠却烘托出他是刚同群众一起参加了劳动,使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心不离群众,身不离劳动的基层干部。《老书记》这幅画完成后,受到很多同志的赞扬,鼓励我继续努力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画出更多更好的工农兵英雄形象。

深入工农兵,做到“三对头”

辽宁省文化局音乐创作组的文艺工作者说:在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指引下,在革命样板戏的带动下,几年来,我们谱写了《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等二十几首革命歌曲,得到了广大工农兵的热情鼓励。总结这些歌曲的创作实践,我们进一步认识到,要想搞好社会主义的音乐创作,就必须认真地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革命样板戏为了塑造好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音乐形象,在音乐创作上提出了必须做到“三对头”,即感情、性格、时代感都对头。这个原则也是革命歌曲创作必须遵循的重要原则。正是在革命样板戏“三对头”创作原则的指导下,几年来,我们反复批判了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和“时代精神汇合论”,深入群众火热的斗争生活,选取能深刻反映时代精神的重大题材,努力从路线斗争的高度来概括生活,反映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锻炼的工农兵群众崭新的精神面貌,热情歌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歌颂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出现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我们在学习革命样板戏创作经验的过程中,深深体会到,要想使创作的革命歌曲做到“三对头”,作者必须思想感情对头;要想做到深刻地反映时代精神,作者必须深入工农兵的火热斗争生活,认真改造世界观。我们在创作《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之前,曾写过十几首歌颂毛主席视察工厂、农村的歌曲。有一次我们到毛主席视察过的高坎公社向东大队,请贫下中农听一首我们写的毛主席视察向东大队的歌曲。贫下中农听完后说:“这歌没写到我们心上。”一句话点出了我们的要害。这就是说,我们对贫下中农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体会得还不深,写出的歌思想感情还不对头,引不起贫下中农的共鸣。后来,我们深入到毛主席视察过的抚顺西露天矿等地参加劳动,和工人、贫下中农一起回忆见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幸福情景。工人和贫下中农对毛主席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使我们深受教育,我们的思想感情开始发生了变化。这首革命歌曲的创作实践,使我们认识到,要学好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就要遵循毛主席的教导,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坚持不断地改造世界观。只有这样,才能把革命样板戏的经验真正学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