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引的方向前进——革命文艺工作者谈学习革命样板戏的体会

新华社 (1974.05.21)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五月二十日讯 在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引下诞生的革命样板戏,标志着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所取得的伟大胜利。在《讲话》发表三十二周年的日子到来的时候,本社记者访问了一些专业和业余的文艺工作者,请他们谈了学习和运用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发展文艺创作的体会。他们一致指出,革命样板戏是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光辉典范,表示决心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坚决捍卫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继续沿着《讲话》指引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奋勇前进。

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

北京评剧团《向阳商店》剧组的文艺工作者说:革命样板戏是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中诞生和前进的。同样,也只有在斗争中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才能真正有所收获。我们在《向阳商店》创作的实践中深深体会到,要贯彻好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必须狠抓文艺领域里两条路线的斗争。

《向阳商店》的创作经历了曲折的斗争过程。这个戏第一次演出是在一九六三年。当时的演出本虽然写了热爱商业工作和轻视商业工作的思想斗争,正面人物也给人留下一定的印象,但是并没有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正确处理矛盾冲突,中间人物占据了主要地位,甚至一些好的唱腔也给了反面人物。摆在我们面前是这样一个旧《向阳商店》,它究竟应该向何处去?两条文艺路线指出了相反的方向:按照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向阳商店》应该修改,要加强阶级斗争的描写,突出无产阶级的英雄人物,决不能让反面人物的唱腔博得观众的喝彩;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却胡说:“人家天天满座还叫人文艺家改?”“为艺术鼓掌是可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就是这样竭力阻挠《向阳商店》的修改,要把它纳入修正主义的轨道。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风暴,摧毁了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统治,涤荡了戏剧舞台上的污泥浊水。我们决心遵循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以革命样板戏为榜样,努力改好《向阳商店》。虽然修改工作总的说来是逐步前进的。但是,也曾经走过一段回头路。例如修改的第四稿,不是按照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和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对旧《向阳商店》进行革命的改造,而是未摆脱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影响,只对旧《向阳商店》作了修修补补,结果,旧《向阳商店》的一些根本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这个反复教育了我们,说明不抓两条路线的斗争,戏就改不好。我们重温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进一步批判了修正主义文艺路线,这样,才使《向阳商店》的修改工作,沿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前进。

在修改《向阳商店》的过程中,我们还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们主观上想塑造好英雄人物,为什么英雄人物不高大?我们主观上要写矛盾冲突,为什么矛盾冲突不深刻、不尖锐?追根寻源,我们发现除了缺乏生活及其它方面的原因外,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创作思想中,还有着“无冲突论”、“中间人物论”等修正主义文艺思想的影响。挫折和教训使我们逐渐清楚地认识到,必须使自己的创作思想来一番改造。要坚持用党的基本路线指导创作,要坚持用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指导创作,就必须不断清除我们头脑中所受的封、资、修文艺的影响。《向阳商店》的修改工作,就是在不断批判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中逐步前进的。

《向阳商店》的修改工作历时五年,七易其稿。这是学习毛主席文艺思想,学习革命样板戏的过程,是不断批判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过程;同时也是我们改造世界观的过程。斗争的实践告诉我们,革命的文艺工作者必须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认真改造世界观。只有这样,才能执行、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抵制、批判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进行到底。当前,批林批孔运动正在深入发展。在这场伟大的斗争中,我们决心努力学习,努力作战,在斗争中继续提高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沿着《讲话》指引的道路胜利前进。

塑造无产阶级的英雄典型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

上海电机厂五一工人大学文科班的学员们谈到了他们创作短篇小说集《小将》的体会,他们说:三十二年前,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文艺作品应该“表现工农兵群众”,歌颂“人民,这个人类世界历史的创造者”。这给我们无产阶级文艺指出了正确的方向和根本的任务。革命样板戏坚决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塑造了一批顶天立地、光彩夺目的工农兵英雄典型,为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树立了光辉的榜样。(⑴⑷)

当我们这些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第一线的青年工人,受阶级的委托拿起文艺武器的时候,第一课就是学习毛主席的《讲话》,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使我们一开始就强烈地感受到了阶级的责任:在我们的文艺创作中,要努力塑造无产阶级的英雄典型。

在文艺舞台上那个阶级当主角,是阶级斗争在文艺领域的反映。封、资、修文艺排斥工农兵,压制工农兵,丑化工农兵,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统治着文艺舞台。革命样板戏吹响了工农兵登上文艺舞台的进军号,成功地塑造了一系列无产阶级的英雄典型,这是一场伟大的革命。正是在革命样板戏的鼓舞下,我们这些摇手柄、握榔头的工人也拿起笔来勇敢地参加了这场伟大的战斗。火热的三大革命运动斗争生活吸引着我们,感染着我们,也鼓舞着我们要努力塑造出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锻炼的工人阶级的英雄形象,去占领文艺阵地。

我们写的短篇小说集《小将》,还比较幼稚,如果说,这本小说集塑造了几个具有时代特色的工人阶级的英雄形象,那是我们学习革命样板戏的一点收获。正是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指导着我们怎样去塑造工人阶级的英雄形象。我们中的大多数同志是进厂才几年的青年工人,一开始,从思想感情到语言习惯,都与工人老师傅有一定的差距,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学习创作,因此碰到了不少困难。有的单纯着眼于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沸腾生活中许多动人的故事情节,以致写出来的作品,往往是生产过程淹没了人物形象;有的只是堆砌了许许多多好人好事,英雄形象立不起来;有的局限于真人真事,使作品不能达到涛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当我们为写不好英雄人物而苦恼的时候,重温毛主席的《讲话》和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感到更加亲切、更加珍贵。为什么生活在工人阶级中间写不好工人?为什么“身在宝山不识宝”?其原因正是《讲话》中所指出的,对所表现的对象不熟,不懂,也就是《讲话》中所强调的思想感情问题。实践使我们深切地感受到,只有作者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英雄人物身上,笔下才有英雄形象。是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给我们提供了榜样,我们必须在民改造世界观上下功夫,在学习、熟悉英雄人物上下功夫。对英雄人物感情深了,我们的创作激情就更高昂,眼光就更敏锐,头脑中就象有了块磁铁,生活中的矿藏、原料都会向我们奔来。

在创作实践中,我们尝到了学习革命样板戏的甜头,也更深切地体会到,努力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是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革命样板戏把一切剥削阶级及其代表人物从他们最后的世袭领地上撵了出去,这必然引起他们拚死的反抗。现在,不是有人跳出来攻击文艺创作的根本任务是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吗?不是有人要否定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吗?这都告诉我们:无产阶级文艺必须把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作为根本任务。这条路走对了!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要坚定地走下去。我们决心在批林批孔运动中更好地学习毛主席的《讲话》,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以搞好业余文艺创作的实际行动来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胜利成果。

提高路线斗争觉悟搞好文艺革命

天津话剧团《风华正茂》剧组的文艺工作者说:几年来,我们创作、演出话剧《风华正茂》的过程,是我们在革命样板戏的带动下,贯彻执行《讲话》指引的方向,“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不断提高路线斗争觉悟,改造世界观的过程。

《风华正茂》是反映教育战线两条路线斗争的话剧。在创作、演出过程中,剧团内部一部分同志曾经认为,反映教育战线两条路线斗争的戏不好写,想把它丢掉。这时,我们认真学习了革命样板戏的经验,按照毛主席关于“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的教导,组织剧组全体人员深入到城市、农村的四十多所中、小学校调查研究,一面接受工农兵再教育,一面参加教育革命的群众运动。在深入生活中,工农兵和革命师生揭露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在教育战线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许多触目惊心的事实,激起了我们对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义愤,加深了我们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热爱,坚定了我们搞好《风华正茂》创作和演出的信心。

一九七二年五月,《风华正茂》新的修改稿加强了两条路线斗争的描写,继续试验演出。这时,遇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广大工农兵和革命师生热情支持,说这个戏大方向是正确的。可是有些人却指责这个戏是“‘极左’思潮的产物”,“阻碍正常教学秩序”,“同提高教学质量唱反调”。在批林整风运动中,我们认真学习了党的基本路线,深入批判了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认识到教育革命是上层建筑领域的一场尖锐的阶级斗争。既然《风华正茂》要热情歌颂教育革命,遭到某些人的指责是并不奇怪的,这正是两条路线斗争的一种反映。斗争使我们认识到,要写好反映两条路线斗争的戏,文艺工作者必须不断提高路线斗争觉悟,敢于顶住违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各种错误思潮。革命样板戏在这方面给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我们要学习革命样板戏,就必须象革命样板戏那样,迎着两条路线斗争的风浪勇敢前进。我们决心继续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宝贵经验,在批林批孔斗争中,进一步提高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把《风华正茂》改得更好,为繁荣社会主义文艺创作,贡献自己的力量。

学习革命样板戏经验探索中国画的创新

广东省文艺创作室美术组的文艺工作者说:革命样板戏遵循“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的方针,在京剧、芭蕾舞、交响音乐这些文艺领域发动了革命,使这些文艺形式成为无产阶级的战斗武器。革命样板戏推封、资、修之陈,出社会主义之新,为我们进行中国画的创新树立了光辉的榜样,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中国画有悠久的历史,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形成了自己的民族风格和笔墨技巧。但是,表现旧时代生活的中国画,同今天我们要表现的社会主义的社会生活和革命的思想内容,是格格不入的。中国画要创新,首先就要从内容上、思想感情上出新。要象革命样板戏那样,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正确地选择、深刻地反映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具有重大意义的革命题材,努力反映社会主义时代风貌,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我们创作组创作或参加创作的《攻读》、《长征日记》、《新医班》、《绿色长城》和《人民的苹果》等,就是在这方面所进行的探索。

中国画要创新,它的艺术形式也必须革新。要批判地继承中国画艺术遗产和借鉴外来绘画艺术的长处。但是,继承和借鉴决不能代替自己的创造。不创造、发展新的中国画的造型手段,就不能表现丰富多彩的革命内容。因此,我们必须学习和运用革命样板戏的经验,从表现新的人物和新的思想的需要出发,大胆地创造新的艺术形式和艺术技巧。

革命样板戏的创作经验告诉我们,要画革命画,须先做革命人。对中国画这一民族艺术遗产批判继承的过程,也就是世界观、艺术观改造的过程。我们决心以《讲话》为武器,深入批判修正主义的“全盘继承”和“全盘否定”等谬论,不断提高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进一步学习革命样板戏的宝贵经验,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中国画作品,把文艺革命推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