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毒草反击逆流 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

更坚 (1974.03.11)

(中国京剧团 更坚)

《三上桃峰》是一株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翻案的大毒草。这出反革命黑戏一出笼,它的炮制者和支持者就利令智昏,得意洋洋,公开地叫嚷:这个戏“好就好在突破了样板戏的框框。”看,他们仇视革命样板戏、仇视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反动气焰何等嚣张!

革命样板戏是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标志。文艺领域中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集中反映在对革命样板戏的态度上。他们胡说“突破了样板戏的框框”,就是要突破无产阶级文艺创作的根本原则,扭转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把工农兵英雄人物赶下台去,为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鸣锣开道。他们制造舆论,妄图从根本上改变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也就是从文艺上鼓吹“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敌人“一律给予政治上的解放”,让刘少奇、林彪所代表的地主资产阶级重新专我们无产阶级的政。

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激烈搏斗中诞生的革命样板戏,是我们党的财富,是整个无产阶级的财富。它凝聚着江青同志多少宝贵的心血,凝聚着广大工农兵群众的智慧和期望,凝聚着革命文艺战士辛勤劳动的汗水。它是粉碎了刘少奇、林彪一伙无数次的对抗、破坏所取得的胜利成果,是革命人民的战斗号角,是打击帝、修、反的精神武器。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原则体现了毛主席光辉的文艺思想,是无产阶级文艺创作必须遵循的准则。对同一个事物,不同阶级有不同的看法。广大革命人民欢呼革命样板戏好得很;而《三上桃峰》的炮制者和支持者却胡说什么“突破了样板戏的框框”,正好暴露了他们妄图复辟的狼子野心。

“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选择什么样的题材,是由一定的政治路线决定,为一定的政治路线服务的。革命样板戏正是从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出发,选择了我国民主革命时期和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重大题材,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歌颂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歌颂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歌颂半个世纪以来我们党领导下的波澜壮阔的人民革命斗争,歌颂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三上桃峰》的炮制者们身在山西,却不写毛主席亲手树起的大寨红旗,不写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革命烈士刘胡兰,偏要跑到河北省找题材。找到河北省,他们不写三条驴腿起家的“穷棒子”精神,不写“当代愚公”沙石峪,却偏要扛着反“题材决定”论的破旗,从王光美蹲点的桃园,牵出一匹病马大作文章,用含沙射影的恶毒手法诬蔑大跃进象患了“脑迷症”的病马,由于“猛骑快跑”活活“累死”,还把这一匹病马说成人民公社的“半份家当”,妄图把如此多娇的社会主义江山涂抹得一团漆黑!他们诬蔑社会主义的现实,就是为了复辟资本主义。所以当资本主义势力的代表人物老六把一匹象征资本主义“胜利”的大红马拉上台时,就连声喝彩:“好马!”“好马!”“好马!”他们就是要通过这两匹马的对比,明目张胆地为王光美的“桃园经验”唱赞歌,为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翻案。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革命样板戏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正确表现了我党诞生以来各个历史时期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深刻揭示出这些斗争的性质、特点和发展规律,从而为我们展现了一幅幅人民战争风起云涌的宏伟图景,谱写出一曲曲三大革命运动的壮丽颂歌。

《三上桃峰》的炮制者们却大肆贩卖刘少奇、林彪的“阶级斗争熄灭论”的黑货,把明明是在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前进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描绘成人人“忠恕”,个个“谦让”的“君子国”。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君子国”吗?没有。这完全是欺人之谈。其实,剧中所反映的也并非真的没有阶级斗争,不过是没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罢了,而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进攻倒是非常猖狂的。他们是想用这种“天下太平”的“君子国”来掩盖这种进攻,其目的就是妄图否定和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实现刘少奇、林彪梦寐以求的资本主义复辟。

恩格斯说:“主要的人物事实上代表了一定的阶级和倾向,因而也代表了当时一定的思想。”塑造什么样的理想人物,是关系到在文艺领域里实行哪个阶级专政的问题。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形象,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革命样板戏成功地塑造了一大批无产阶级的英雄典型,在他们身上体现了无产阶级最有远见,最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彻底性的思想品质。他们是文艺史上一切剥削阶级文艺作品中的所谓“英雄豪杰”根本不能相比的,他们顶天立地屹立在社会主义文艺舞台上,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牛鬼蛇神赶下去,真正实现了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里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

《三上桃峰》的炮制者们为了复辟资产阶级专政,用孔孟之道和黑《修养》精心炮制他们的理想人物。剧中那个冒充共产党员的政治庸人青兰,根本不是什么无产阶级英雄,而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庸之道的典型。她只抓小事,不抓大事,脑子里只有马情,没有敌情,整天围着那匹病马打转转。面对资本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她毫不斗争,麻木不仁。老六欺骗邻队,损人利己,大挖社会主义的墙脚,她听之任之,连仅有的一次地头批判会也不参加。队长李永光重用坏人,助长邪气,为资本主义势力大开绿灯,她不仅姑息迁就,还为他评功摆好,把他说成是“杏岭的好当家”。在她的全部活动中深深地渗透着孔孟的“中庸”、“克己”,刘少奇的“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和林彪的“两斗皆仇,两和皆友”的反动思想。青兰这种大行中庸之道的人物,不正是被打倒而又妄想行复辟之道的地主资产阶级所需要的理想人物吗!

革命样板戏为了更好地表现无产阶级政治内容,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成功地运用毛主席教导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在创作实践中总结出“三突出”、“多侧面”等一系列创作经验,丰富了无产阶级的艺术宝库。《三上桃峰》的炮制者们却从他们的反动政治目的出发,搬出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创作方法,极力推销反“题材决定”论、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无冲突论”、“时代精神汇合论”、“中间人物论”等形形色色的破烂货,真可谓黑论皆备,五毒俱全!

他们那一套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而是刘少奇、周扬一伙鼓吹了多年的反动货色。从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在革命样板戏的创作和发展过程中,刘少奇、林彪一伙,正是用那一套,进行阻挠和破坏的。要说“框框”的话,他们的那一套才真正是禁锢无产阶级文艺的资产阶级反动框框。无产阶级正是粉碎了他们的这一套框框,才创作出一个个光彩夺目的革命样板戏,塑造出李玉和、杨子荣、郭建光、洪常青、严伟才、方海珍、江水英、赵勇刚、柯湘等顶天立地的无产阶级英雄典型。无产阶级文艺的胜利成果,正是在粉碎他们那一套彻头彻尾反动框框的斗争中,诞生和发展起来的。

今天,《三上桃峰》的炮制者又袭用老谱,同无产阶级较量,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二千多年前,驮着孔老二周游列国,鼓吹“复礼”的一辆破车,两匹瘦马,早已车翻马仰,跟着孔老二见周公去了。林彪这匹“独往独来”,梦想“复辟”的“天马”,也已经摔死在温都尔汗了。《三上桃峰》的炮制者和支持者们骑着刘少奇的“大红马”,妄想干翻案复辟的勾当,也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文艺战线上的斗争,历来都是政治战线上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反映。只要阶级斗争存在,文艺战线上的斗争就不会止息。今天,祖国大地一片春色,文艺园地百花盛开。在这大好形势下,出现个把毒草没什么了不起,锄掉毒草,好当肥料。通过深入批林批孔,通过对《三上桃峰》这棵毒草的批判,必将推动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大踏步向前发展。